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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生墨竹绘画艺术"是恩师沈鹏对张春生先生在艺术创作上的一种肯定,我只不过借语从艺术通论的角度加以阐释罢了。 绘画不论是对初学者,还是对名家大师,都有三个必然过程: 一、画形式。通常这种画风多见于门派徒生或学院中课业程式化的教授,风格很热闹,笔墨体裁却千篇一律。这种画虽能唬人,但没有灵魂,只是借人的心脏活着罢了。无疑,张春生先生已越过了这层障碍。 二、画感情。这需要画家用心来感受世间万物,中国画最忌拿别人的肉体和灵魂签下自己的标签。有感情的画家在创作的过程中,倾注他本身在世间的感受和经历,这要远远高于形式化的创作。无论是忧伤的,喜悦的,还是悲痛的,都源于作者内心的激荡,当画面成图,画家的情感正如喷发于石罅之中的泉涌,奔腾不息,纯净无瑕。所以,这种画能打动人心。张春生先生作画正是以澎湃的激情,表现出一种豪迈的风格,他的画是写出来的,气韵非常,且毫不做作,一切都是原汁原味,不加粉饰,不找噱头。 三、画思想。我们可以试想一下:当江、河、湖、泽、潭、泊、川、溪等流过你的脚下,带来的不仅有天风、海水、树木、土壤这些缤纷的事物,更有着欢乐背后的弱瘼等,于是动荡袭击而来,笔下充满了变了形的物体组合和生命的呼唤。一个优秀的画家,他能本着这种艺术感觉,不与影呓语,而是临池自照,反思社会和阶级的艺术进程,在氤氲山脉中思考一代人的脉络走向。形式、感情都取决于艺术品中的思想,是否具有思想是普通画家与真正的艺术家在质上的差别。民族、国家、人类需要留住那些拓荒者的足迹,张春生的绘画便是以此为目标。 观张春生的画,生涩不浮华,熟练有静气,生硬见风骨,草草不甜俗。五千年中国文化,沧桑世变,绘画成了当代文化精神走向的又一个讨论热点。张春生从那种多少带有点滥觞的"骰子选格"升官游戏中走了出来,将人生中的得意、失落都表现在了清丽隽永的墨竹绘画之中。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可玷污阻碍人成为人的东西。艺术之所以让人悸动难忘,是因为它真诚并尊重美的感情,痛斥邪恶。张春生作为一位即将卸任的省部级领导,从中小学时代便爱上了绘画,用它来聊发性情,怀想旧事。岁月的流逝,或多或少给每个人都留下了一些烙印般的记忆。有人把它珍藏起来,有人把它作为处世的经验,张春生是将生活中的这些感受用绘画这种高尚的艺术形式来抒发,画中表现出来的是美在人世间。 艺术,它可以赞美私情,但决不可以猥亵自由、纯洁、爱。张春生的墨竹绘画艺术正是秉持这一原则。"学术者,天下之公器。"中国美院卢坤峰教授在西子湖畔"讲缘堂"授艺张春生时,就引此语来表现自己对艺术的态度。中国人绘画,尤其是文人雅士作画,都乐于画竹。这与儒、道、佛三家是有联系的。儒,教化人以仁立身;道,传阴阳万物相生相克为本;佛,超来世,讲究因果。独独竹见其性,它生长于寺院、宅第、深山、河边、书馆,其节虚心,不图满,且青翠拔韧,端倪风霜冷暖,世间物情,正直清气,乾坤首盼。东坡曾语:"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表现出了中国文人对竹的喜好。张春生画墨竹,形若草草,实则规矩森严,物形或无或有,物理始终在握,是草率即工也。倘或形式工整,而生机泯灭,貌或逼真,而情趣索然,是整齐而死耳。这意味着作画的终极是怀仁与失落之间的徘徊。 中国水墨画的坚守与变革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当代中国因时代的迁移和文化心理结构的嬗变而面临母语和方言失效问题,艺术自然就萎缩了地域性和区域性。这对于水墨画这门正宗的民族艺术是文化肉体与文化灵魂上的又一次颠覆。张春生始终坚持以水墨进行绘画创作,他企图努力用行动去实践弘扬这份国民遗产。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绘画艺术要想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决不可以丢弃本土文化,否则即使获得再多的头衔和荣誉,也都如草芥一般,秋风吹来,散落于地,枯黄于野,腐烂于土。张春生思考着佛像、壁画、油画等,用行动在求形以外的禅语、恕道,这正是中国画的本原。 俗语称:六十转甲子。再过一年半载的时间,生长在淮河边、看花鼓灯民俗歌舞长大的张春生即将从担任了十年之久的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位子上退下来,彻底地过起以丹青自恃的生活。可是他的艺术生涯却将由此以青春蓬勃之朝气走向全国,迈向世界。张春生先生必将余生热情寄托于赭墨,如以往一样行走名山大川,写生自然,感受泥土滋养的厚爱,迎来他绘画艺术上的又一次青春,登上他的人生在经历了众多磨难后的又一次高峰,感受绘画在另一层意义上的快乐。 "醉唤明月毫挥彩,风送精神竹为胎。皇恩甘霖浩当空,潇洒本是骨里来。"春生:祝您画集出版成功!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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